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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文本一: 我在西南联大的日子 汪曾祺 我在云南住过七年,一九三九——一九四六年。准确地说,只能在昆明住了七年。 我们经常活动的地方是市内,我们到南屏大戏院去看电影;去逛书店,看一本书,一看两三个小时;逛裱画店,逛茶叶店……我们每天经过、随时往来的地方,还是大西门一带。街虽小,人却多,气味浓稠。我们在街上闲看。看卖木柴的,卖木炭的,卖粗瓷碗、砂锅的,并且常常为一点细节感动不已。 但是我生活得最久,接受影响最深,使我成为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作家,——不是另一种作家的地方,是西南联大。 万里长征,辞却了五朝宫阙。 略驻足,衡山湘水,又成离别。绝徼移栽桢干质,九州遍洒黎元血。 尽菊吹弦诵在山城, 情弥切……——西南联大校歌 日寇侵华,平津沦陷,北大、清华、南开被迫南迁,组成一个大学,简称“西南联大”。这是一座战时的、临时性的大学,但却是一个产生众多天才,影响深远的大学! 西南联大的校舍很分散,很多处是借用昆明原有的房屋、学校、祠堂。学生宿舍都是土墙、草顶。土墙上开了几个方向,方洞上竖了几根不去皮的树棍便是窗户。我和一位姓刘的历史系同学同睡一张木床,他住上铺,我住下铺,却很少见面。他是个很守规矩、很用功的人,每天按时作息。我是个夜猫子,每天在系图书馆看一夜书,即天亮才回宿舍。等我回屋就寝时,他已经在校园树下苦读英文了。 图书馆藏书不少,但指定参考书总是不够用的。教室是土墙,铁皮屋顶(涂了绿漆)。下起雨来,铁皮屋顶被雨点打得乒乒乓乓地响,让人想起王禹偁的《黄冈竹楼记》。这些教室里面放的木椅,都是本色,不漆油漆。这种椅子的好处是不固定,可以从这个教室到那个教室任意搬来搬去。吴宓先生讲《红楼梦》,一看下面有女生还站着,就放下手杖,到别的教室去搬椅子。于是一些男同学就也赶紧到别的教室去搬椅子。宝姐姐、林妹妹都坐下了,吴先生才开始讲。 联大师生服装各异,几年下来,衣服破旧,就想各种办法“弥补”,如贴一张橡皮膏之类。闻一多先生有一个时期穿了一件一个亲戚送给他的灰布夹袍,式样早就过时,领子很高,袖子很窄。朱自清先生的大衣破得不能再穿,就买了一件云南赶马人穿的深蓝氆氇的“一口钟”(大概就是彝族察尔瓦)披在身上,远远看有点像一个侠客。 云南人对联大学生很好,我们对云南、对昆明也很有感情。比较明显的、普遍的影响是在教育方面。有些联大师生为云南做了一些有益的实事。联大学生在中学兼课的很多,这对昆明中学生学业成绩的提高,是有很大作用的。更重要的是使昆明学生接受了民主思想,呼吸到独立思考、学术自由的空气,使他们为学人都比较开放,比较新鲜活泼。这是精神方面的东西,是抽象的,是一种气质,一种格调,难于确指,但是这种影响确实存在,如云如水,水流云在。 (摘编自一九九四年第四期《中国作家》,有删改)【缺少答案,请补充】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父亲的遗产 金狐 梁燕是我固定的“麻女”,她是个有钱的主儿,从头到脚都花钱捯饬过,这是别人说的,她自己从不承认这回事。她老公常年在江浙沪一带做生意,聚少离多,只要梁燕换了包包或者手指上又多出一枚亮闪闪的钻戒,我们就都知道他回来了。这样的女人,如果不吃点苦头,别人心里是很难平衡的。 没想到第一个让梁燕吃足苦头的是她父亲。那天,她牌运特别差,连输了几把,任凭手机铃音响个不停。她瞄了一眼说“我老爸,特烦人,瞎操心,不让打麻将,要我出去找工作。”哪知,这几个电话都是保姆打来的,她父亲病危了。等到打完麻将赶到医院时,人已经没了。令梁燕万万没想到的是,老人的遗嘱里,十几万的存款和老屋全部留给了保姆。 简直是晴天霹雳。 梁燕曾经的家,怎么舍得拱手让人?院子里的桂花树,那是父亲在她十岁生日的时候亲手种植的,如今已经枝繁叶茂,有一侧的枝条一直伸展到房间的窗子跟前,每到秋天,金黄的花瓣时掉落下来,阵阵清香弥漫着整个庭院。梁燕无法想象,伴随着 青春记忆的这房子、这棵树会不再属于她。梁燕母亲去世早,父亲怕她受委屈没再续弦,独自把她拉扯大,尽自己所能供她衣食住行,哪样都不比周围孩子差。然而,正是这样一位慈父,竟然剥夺了她的继承权。 我们几个“麻友”陪着梁燕去把保姆的东西一样扔在地上,用脚踩着、踏着。我们数她在网上发帖子“缺德保姆骗光老人所有家产”。她老公倒好,老人一下葬他就溜之大吉了,不但不帮她,还怒冲冲打来电话责问她“发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保姆上网吗?有本事你打官司去。” 我拍拍梁燕的肩膀安抚她“不怕,有我们呢。”可是,不久我就为自己说了这样的话而羞愧了。打官司需要钱,梁燕找我借钱,我推说手头紧,一分都没借给她。俗话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她真走了霉运,继承权的问题还没解决,老公又和她闹起了离婚。 “麻友”小芳消息灵通,有一天在路上遇见我,非把我拖到附近的咖啡厅里去,神神秘秘地告诉我,律师看了梁燕提供的安装在她家老房子的监控,不帮她了。 奇怪,我之前听说那个律师对这个官司很感兴趣,主动找上门来要帮梁燕。小芳看我满脸疑惑,说“律师本来是想从监控里找出证据对付保姆,结果发现保姆很尽责,梁燕很不孝。” “再怎么不孝也是他女儿呀?总该留一点儿给梁燕吧?”是有一个信封留给梁燕的,但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肯定是一封信,也可能是一张存折。”我猜测。小芳摇摇头说“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很想跟梁燕问个究竟,可是许久不联系了,不好意思问。 十年前,再次见到梁燕。久别重逢,难免,旧事重提。梁燕感慨地说。那时候她难过得差点儿自杀,亲情、爱情、友情相继失去。犯罪学有个理论叫破窗效应,当你弱的时候,像一面破窗,坏人闻风而至,随意朝你扔石头。 梁燕的话使我感到不安,脸蛋莫名发烧。我开玩笑说“我可没帮你扔过石头。”她点点头,嘴角分明闪过一抹嘲讽的微笑,说“我并不埋怨任何人。上帝是公平的,他在关闭一扇门的同时,打开了一扇窗。我从贩菜、贩卖服装开始,依靠自己的努力积累了资本。今天是我夕阳红养老院的开业典礼,你们几个都能赶来捧场,我很高兴。今晚我请客,一醉方休。”她的话使气氛顿时活跃起来,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从前的亲切感在我们心头复苏。我趁机问“听说你父亲当年还给你留下一个信封?” “是呀。”梁燕说,“正是信封里的东西使我放弃了那场官司。” 梁燕把我们引进大厅,停在一处玻璃展柜跟前。展柜内,金黄的绸缎托着精致的相框,里面镶嵌着一枚亮闪闪的一元硬币,下面还有一行钢笔字我留给你一分钱,因为你的孝心只值一块钱。 难怪梁燕要创办这样一所养老院。“真想不到,”我说,“你老爹也怪狠的。” 梁燕却坦然一笑“我相信这是父亲的良苦用心,还有你们更想不到的。”她指着远处大厅的一角说:“那是我的贵人!” 一位大妈蹲在地上,细心而又娴熟地擦拭着花盆里沁出的水渍。 哦,是那个保姆!窗外,桂香正浓。 (选自2020年8月上半月《小小说月刊》,有删改)【缺少答案,请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