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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通过实施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确保各族人民在政治上获得平等权利,促进了民族平等、团结和互助。这一制度体现了中国特色民族理论和政策,通过保障各民族在自治地方的自主权利,增强了各民族对国家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从而推动了中华民族共同体的建设。 中国共产党将民族平等作为立国的根本原则之一,确保各民族在政治、法律和社会生活中享有平等的地位和权利。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保障了少数民族在自治地方的自主权利,使得各民族能够在政治上实现平等参与和管理本民族地方性事务。通过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实施民族区域自治,设立自治区、自治州、自治县等,中国共产党确保了各少数民族在自治地方的行政管理、经济发展、文化教育和社会服务等方面的自治权利,从而促进了民族地区的和谐稳定和繁荣发展。 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强调各民族之间的团结与合作,通过政策引导和制度安排,鼓励和支持各民族之间的交流与融合,增强了各民族对中华民族共同体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中国共产党利用民族区域自治制度,针对民族地区的特殊情况制定优惠政策,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提高民族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水平,改善民生,缩小地区发展差距,实现共同富裕。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在保障民族自治权利的同时,也强调维护国家的统一和安全,确保民族自治地方的自治活动在国家宪法和法律的框架内进行,从而在保障民族权益的同时维护国家的整体利益。
元朝彻底结束了中国持续数世纪之久的分裂局面,在中国历史上具有里程碑地位,足以与秦朝和隋朝两次统一的历史意义相媲美,而这次统一在地理空间上覆盖的范围则显著超过了前两次。秦汉隋唐时期的匈奴、乌孙、突厥、南诏、吐蕃等边疆政权虽然与中原王朝保持着朝贡、册封、会盟、联姻等政治上的密切联系,但尚未直接隶属于中原王朝的统治,也没有系统地实行与中原接轨的政治制度。而元的大一统真正促使整个中原与辽阔的边疆地区在行政制度上联为一体。中央政府的典章号令遂畅通无阻地通行于整个中国,大大缩小了中原与边疆在治理上的差别。 因此,元代后期的汉人文士许有壬才会用“六合同风、九州共贯”来评价元朝统治的突出特征。这一评语凸显出元朝治理下的中原与边疆、汉人与其他族群的互动交融,在承袭历代以来民族融合成就的基础上又有新的建树,终于达到新的历史高度。 相较于汉唐盛世,元朝虽然统合全国的时间较短,但相比此前同样结束了分裂局面的秦、隋两朝,已发生了质的飞跃。这也折射出第三次全国大一统时,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政治凝聚力越来越强。它所开创的这次规模空前的大一统,给后世留下了丰厚的政治遗产(诸如行政区制度等),为继起的明、清两代的长期统一初步奠定了制度基石。 元朝最主要的政治改革和制度建设方面的成就基本完成于忽必烈统治时期。忽必烈实行汉治,尊孔子、行汉法,重建汉唐式的中央集权体制,建立直达基层的郡县文官体制,并创造性地为大一统贡献了宣政院、行省制、土司制等制度设计,将边疆地区有机纳入中央集权的治理之下,以空前的大一统融合了各族群、各宗教与多元文化,从而消除了游牧分封制所带来的离心力,建立了完全中国式的正统王朝。
我国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在漫漫历史长河中形成了多元一体的中华民族。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对坚持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作出深刻论述。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中央民族工作会议上指出,各民族共同开发了祖国的锦绣河山、广袤疆域,共同创造了悠久的中国历史、灿烂的中华文化;在2019年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提出,我们辽阔的疆域是各民族共同开拓的,我们悠久的历史是各民族共同书写的,我们灿烂的文化是各民族共同创造的,我们伟大的精神是各民族共同培育的;在2023年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强调,中华文明具有突出的统一性,中华文明长期的大一统传统,形成了多元一体、团结集中的统一性;在2024年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进一步提出,我国各民族共同开拓了祖国的辽阔疆域,共同缔造了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共同书写了辉煌的中国历史,共同创造了灿烂的中华文化,共同培育了伟大的民族精神。 要深刻理解中华民族,必须深刻理解中华文明。要深刻理解中华文明,必须深入研究中华民族发展史。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高度重视和加强中华民族史研究,从中华民族共同体的高度把握历史叙述权和话语权。只有站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理论制高点,在“五个共同”视野下,才能清楚地看到中华民族从千邦万族融聚成一体的壮阔历史。正是各族儿女对共同疆域的开发,才造就了辉煌灿烂的锦绣河山。正是各族儿女对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共同缔造,才造就了中华民族。百万年的人类史、一万年的文化史、五千多年的文明史的演进发展始终伴随着国家形态的诞生、发展与完善。正是各族儿女对共同历史的书写,才造就了中华民族强而不霸、弱而不服,无论在高峰还是低谷始终恪守着国土不可分、国家不可乱、民族不可散、文明不可断的大一统集体共识。正是各族儿女对共同文化的塑造,才造就了多元一体中华文明。中华民族既有数千年形成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也有近代的革命文化与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既能各美其美、美人之美,也能美美与共、天下大同。这是我们文化自信的根源,也是我们建设共享的中华文化符号的最大底气。正是各族儿女对共同精神的培育,才造就了辉煌灿烂的民族精神。中华民族将高举爱国主义光辉旗帜,在世界民族之林始终保有独特的精神品格和民族气节。历史已经并还将证明,中华民族不是各民族拼凑起来的虚指总称,而是融聚一体的实体民族;不是抽象的政治符号,而是具有实质内涵的政治统一体;不是近代建构出来的“想象的共同体”,而是中华大地不同人群生生不息、多元交融的历史结果;不是你归我、我归我的民族“大拼盘”,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血脉相连的“大家庭”。 从“四个共同”到“五个共同”,丰富了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的深刻内涵,标志着我们党对中华民族发展的历史逻辑、理论逻辑的把握达到了新高度,为我们准确认识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基本国情和中华民族形成发展的历史明确了立场和路径。这一重要论述深刻阐明,向往统一、维护统一、以统一为己任的共同信念,是中华民族缔造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内生动力,中华文明、中华民族、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共成一体、不可分割。
秦汉时期通过“书同文”政策、儒学正统的确立以及各区域文化的交流融合,推动了中原文化向周边地区的广泛传播,同时也吸收了边疆文化元素,这种文化的双向互动深化了中华民族的共同体意识。 “书同文”政策: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推行“书同文”政策,统一了全国的文字。这一政策不仅促进了不同地域间的文化交流和传播,而且加强了人民之间的沟通和理解,增强了文化认同感,为形成统一的文化心理和民族认同打下了基础。 儒学正统地位的确立:汉武帝时期,采纳董仲舒的建议,确立了儒家思想的官方意识形态地位。儒学的普及和推广,为大一统政治实践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形态基础,同时也也为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人群提供了共同的价值观和行为规范,增强了文化共同体的凝聚力。 列国文化的交融:秦汉时期,中原文化向周边地区广泛传播,对各地文化交融发展起到了主导作用。同时,周边族群的文化、艺术、习俗、生活方式也传入中原,塑造了秦汉文化的多样性和丰富性。这种文化的双向互动促进了不同民族之间的相互理解和认同。 中原与边疆的互动:秦汉时期,中原地区的思想、文化、艺术不断向边疆族群传播,同时,边疆乃至更远的异域文化也为中原文化注入了新鲜元素。这种文化的交流与融合,使得各区域文化都跨越了自己的地理局限,共同塑造了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 国家祭祀与民间信仰的整合:秦汉帝王巡行的重要目的之一是祭祀天地、山川、鬼神,整合了不同地区的祭祀习俗,建构出一个相对固定的山川祭祀体系。这种整合不仅加强了对共同祖先和神灵的崇拜,也加深了不同地区人民的文化联系和认同。
平等团结互助和,是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四个基本特征。 民族平等是马克思主义处理民族问题的重要原则,是我国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基石。1949年通过的《共同纲领》和1954年制定及历次修改的《宪法》都明确规定各民族一律平等,用国家根本法的形式确认了境内各民族的平等权利。各民族不论人口多少、历史长短、发展快慢,不论语言文字、风俗习惯和文化传统异同,都具有同等地位,不仅在政治上平等,而且在经济、社会、文化等各领域都平等地享有权利,平等履行义务。 团结是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主线。毛泽东在新中国成立之际,发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族团结起来”的伟大号召,激发各族儿女团结建设新中国 的共同体意识。各民族只有同心同德、携手共进,才能巩固和发展民主团结、生动活泼、安定和谐的政治局面,才能激发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强大凝聚力和向心力。 互助是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是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保障。各民族只有相互支持、相互帮助、优势互补,才能实现共同发展、共同富裕。 和谐是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本质。1949年通过的《共同纲领》确定了平等、团结、互助的社会主义民族关系。2005年召开的中央民族工作会议,正式提出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和谐原则。这是对我国民族关系认识的重要发展。和睦相处、和衷共济、和谐发展,是凝聚中华民族力量的源泉。
对于安史之乱的成因,从古至今今讨论不断。由于安、史二人的胡人身份以及叛军队伍中的边疆诸族成分,一些意见将其归结为族群矛盾与河北地区胡化问题,认为是“羯胡乱常”。安史之乱中确实存在一定的族群因素,但更多是不合理的政治军事因素。一方面,虽然安禄山、史思明来自边疆诸族,但其阵营中也有不少汉人,如严庄、高尚、张通幽。另一方面,保卫唐朝与安史作战的名将很多也是胡人,如高句丽人高仙芝、突厥突骑施人哥舒翰、契丹人李光弼、铁勒人仆固怀恩;在前线奋勇杀敌的唐军士兵也来自诸族。在平叛过程中,还有于阗王尉迟胜亲率五千于阗子弟不远万里“助国讨贼”的故事,传为佳话。再从更长时段观察,安史之乱后割据的藩镇势力既有胡人也有汉人,如田承嗣、田悦、朱滔、刘悟、李纳等都是汉人。所以单独以族群划分阵营是错误的,安史之乱真正揭示出中华民族发展的一条基本规律:当大一统体制破败、中央政权紊乱时,各种类型的反叛都可能出现,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要实现民族不可散,首先要实现国家不可乱;要实现国家不可乱,首要维护大一统体制不可变。 安史之乱给唐朝造成了文化创伤和心理阴影,唐后期对唐前期中期的“文化开放、民族开放”政策出现反思和质疑。无论是士大夫群体还是民间百姓,“严夷夏之防”心理开始冒头。一方面,士大夫群体开始重新强调边疆诸族的差异性,白居易、元稹等诗人的作品流露出盛世难再的恐慌与防范异族的忧思,如“天宝欲末胡欲乱,胡人献女能胡旋。旋得明王不觉迷,妖胡奄到长生殿”。另一方面,文化精英对外来宗教的包容度下降。唐初,儒家并不占主导地位,佛教、道教赢得了重要的文化地位。安史之乱后,以韩愈、柳宗元为代表的士大夫发动唐代古文运动,希望借此“尊王攘夷”。韩愈更是高倡儒家道统论,视佛教为夷狄之法而排斥。晚唐一度出现了灭佛运动,随之消失的还有景教、祆教等外来宗教。这些都暂时使中华文化呈内向收缩态势,但持续一段时间后“华夷一体”思潮仍又重新回归主流。这之中的教训与启示是:稳定的大一统体制是多元文化繁荣的保障;一旦大一统体制受到破坏,社会就会失去开放包容的空间,多元文化势必受到损害。无论哪个族群,无论哪种文化,都要首先维护好大一统体制,然后才能实现自身的发展与繁荣。
早期中华文化圈是一个有中心、有主体、有层次的多元一体结构。以晋西南、豫西及关中东部为中心区,出现了数十个上百万平方米的大型中心聚落、数百平方米的宫殿式建筑,此区域的花瓣纹彩陶流畅典雅,最具代表性。向外是黄河中游地区的主体区,聚落和建筑规模都远小于中心区,其花瓣纹彩陶也略显稚嫩迟滞。再向外是黄河下游、长江中下游和东北等与仰韶文化邻近的边缘区,在庙底沟文化刺激下也都陆续出现中心聚落、大型祭祀中心、大墓等,此地时见花瓣纹彩陶,但装饰有庙底沟类型式花纹的传统器物依然最为常见。 以黄河中下游及长江中下游为核心的文化互动圈,具有强烈辐射力,今天的西藏、新疆、内蒙古东部、东北、岭南等地区,很早就与其频繁交流互动,成为早期中华文化圈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长期互动和频繁交流,到夏朝建立时,早期中华文化圈的范围西到新疆东部,西南到西藏东部、云南西部,南至两广地区,东南至包括台湾在内的沿海地区,东达山东半岛,东北达黑龙江南部地区,北部涵盖整个内蒙古中南部甚至更远,和现在的中国疆域已很接近。在这一多元互动的早期中华文化圈内部,各种文化元素在相互影响和作用下共同发展,形成了一个以中原文化为核心,包括不同经济文化类型和不同文化传统的分层次联系的重瓣花朵似的格局。这奠定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基础。
伴随着大一统政治秩序的建构,秦汉王朝进一步统一货币、度量衡和经济律法,建立纵横全国的道路系统,加强各区域、族群间的经济互动,增进中原和边疆的经济联系,初步形成全国性统一经济体系。 战国时期,各诸侯国铸币形制繁多,单位不一,不利于全国性市场流通。秦度除六国旧币,统一使用两种货币。一种是黄金,称为上币;另一种是圆形方孔、以半两为单位的铜钱,称为下币。秦对“半两钱”的质、量、形、用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且严禁私人铸币,保障其流通信誉。出土的秦“半两钱”分布于陕西、山东、江苏、四川、广东、内蒙古等地,可见其流通广泛。 元狩五年(前118),汉武帝废除秦“半两钱”,铸造五铢钱,统一规定钱文为“五铢”二字,重五铢。五铢钱的流通更为广泛,不止于黄河、长江流域,在朝鲜、越南、日本、中亚地区也有出土。直到东汉末年,五铢钱始终为法定流通货币。即使在王莽改革币制时,民间也流传着“黄牛白腹,五铢当复”的童谣。割据西蜀的公孙述继续使用五铢钱。汉末董卓改铸五铢,也只缩小形模,不改名称。五铢钱信用之强、影响之大,以至后世铸币仍袭五铢之称,直到唐初。 战国时期,各诸侯国的度量衡规制也不一致。秦令“一法度衡石丈尺”,现存的秦国铜权(秤)与方升就刻有当年的诏文。汉朝进一步完善度量体系,形成“五度”“五量”“五权”单位制,单位间进位关系明确,换算方便。 在经济制度上,汉朝推出“均输法”和“平准法”。均输法指将郡国给朝廷的贡品交由均输官转运各地贩卖,以此增加政府收入。平准法配合盐铁专营和均输法创立,政府在长安设平准官,管理均输官存储的物资,贵时抛售,贱时收购,以平抑物价。均输、平准的实施,打击了富商大贾囤积居奇的投机行为,使中央政府掌握的物资大量增加,从而降低了收购和运输成本,加速了区域间的物资流通。 统一货币、度量衡和经济律法,为汉代的商业繁荣创造了良好条件,名商巨贾屡见于史。燕地的栗子、晋地的枣子、蜀地的橘子、淮河与黄河之间出产的梓树、陈地的漆、齐鲁的桑树和大麻、渭河流域的竹子等,都可以在全国范围内销售流通。
与晚清洋务运动、边疆开发、民族资本主义发展等相伴而生,各地交通、通信等基础设施建设逐步推进,各民族间的交往交流日益密切。清朝末年,全国建成铁路达9000多千米;早在1886年云南、四川已创设电报,北洋政府1919年在新疆安装无线电话;1909年前,宁夏、新疆、西藏等地建立邮政机构。全国范围内的交通、通信网络开始形成,为人口、物资、资本等经济要素的大范围、长距离流动创造了有利条件。 民国初年的边疆开发,改善了边疆与内地经济发展不平衡的格局。在东北地区,内地移民带来先进生产技术,直接推动东北农业水平的进步,使东北成为近代中国重要的粮食产地。清初编入八旗的赫哲族生产的农业、渔猎产品大量商品化。鄂伦春族狩猎区周围的瑷珲、逊克、嫩江等地的荒地先后得到开发。达斡尔族、鄂温克族地区的农业生产得到一定程度的发展。在新疆地区,内地农耕技术在南疆得到普遍推广,玉米和蔬菜种植技术传播到新疆各地,水稻栽培技术引入天山北麓,在迪化、乌苏、呼图壁、伊犁等地全面推广。 现代商贸网络的发展,促使内地与边疆的工商业交流越来越频繁。西南地区的各族群众越来越多地参与“马帮”,华北民众成群结队进入蒙古和东北地区,构建起纵穿中国南北、横跨亚欧的商贸网络。随着旅蒙商的增加和贸易活动的扩大,张家口、归化城、库伦等地迅速发展成繁荣的商业都市,蒙古地区的牲畜、畜产品和土特产品,大量进入商品交换市场,内地则向当地牧民供应日常生活用品和生产工具。农工商贸交流健全了全国联动的市场体系,深化了各民族在经济上的相互依存。 清末民初之际,通过官方和民间的共同经营,中国各区域间经济互通的格局逐渐形成。东北、蒙古、西藏等边疆地区陆续出现了各种近现代经济形态,边疆各族在经济生活方面逐渐走上了与内地相同的早期现代化道路,为此后发展统一的国家经济体系奠定了一定基础。
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和共同体思想,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提供了根本理论指导,奠定了根本的理论逻辑。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是一个开放的、发展的理论体系。民族解放、民族平等、民族团结、民族融合是其基本主题。其中,民族融合是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的核心要义。马克思主义对此形成了三个规律性认识。 要想民族融合,必要政治统一。马克思主义认为,多民族国家是历史常态,即使在鼓吹“一族一国”的欧洲,也是如此。恩格斯指出:“欧洲没有一个国家不是不同的民族处于同一个政府管辖之下。”而多民族国家必须统一集权。列宁指出:“在各种不同的民族组成一个统一的国家的情况下……马克思主义者是决不会主张实行任何联邦制原则,也不会主张实行任何分权制的。中央集权制的大国是从中世纪的分散状态向将来全世界社会主义的统一迈出的巨大的历史性的一步,除了通过这样的国家(同资本主义紧密相联的)外,没有也不可能有别的通向社会主义的道路。”当今世界,有效解决民族问题、建设以国家为单位的共同体,是绝大多数国家都会面临的重大任务。 要想民族融合,必要人心相通。列宁特别反对以保护民族文化为名的“精致的民族主义”。他指出:“民族文化自治”就是最精致的、因而也是最有害的民族主义,就是用民族文化这一口号来腐蚀工人,并且宣传极其有害的甚至反民主的民族分子学校的主张。”列宁反对各民族在文化教育上的相互隔绝状态,“民族文化自治”这个口号则鼓吹各民族在教育事业(以至整个“文化”事业)上互相隔绝,而隔绝是完全符合保持一切特权(其中包括民族特权)的基础的需要的”。为了实现民族融合,列宁始终主张文化交融和共同教育。他呼吁,“消除各民族之间的种种隔膜,使各民族的儿童在统一的学校里打成一片”。 要想民族融合,必须建设真正的共同体。建设真正的共同体是马克思主义的核心理念之一。马克思、恩格斯指出,“只有在共同体中,个人才能获得全面发展其才能的手段”。他们在批判资产阶级“虚假的共同体”的同时,把共产主义界定为“真正的共同体”和“自由人联合体”。马克思主义所讲的共同体是和而不同、求同存异的社会机体,是荣辱与共、祸福相依的和谐图景,是既有一致性又有差异性的共同家园。建设真正的共同体虽然是一个漫长的社会历史进程,但只要冒充普遍利益的“虚假的共同体”仍然存在,只要冒充人类普遍价值的“普世价值”仍然大行其道,那么马克思主义的真正共同体理想,便始终具有时代进步意义和现实批判精神,便始终是社会主义国家建设与发展的远大理想,便始终是马克思主义政党不断追求的奋斗目标。【缺少答案,请补充】
秦汉时期,伴随着“书同文”政策的推行,百家思想汇流于儒,华夏文化认同得以奠基。中原文化向周边地区广泛传播,对各地文化交流发展起到了主导作用。周边族群的文化、艺术、习俗、生活方式也传入中原,塑造了秦汉文化的多样性和丰富性。在这一复杂的历史进程中,大一统王朝不是简单地“以一化多”,而是集区域和族群的多元特征于“一体”,再以“一体”去融汇“多元”,进一步拓展了多元一体的中华文化发展格局。 秦代是汉字发展成熟的关建期。古文字经过长期发展演变,到战国时期,由于诸侯国各自为政,“文字异形”现象比较严重。秦始皇统一中国后,下令“书同文字”,统一全国的语言文字,规范字形、用字、用语体系。 以秦系文字取代六国文字,是“书同文”政策最重要,也是最见成效的方面。秦系文字以小篆为正体。李斯作《仓颉篇》,赵高作《爰历篇》,胡毋敬作《博学篇》,合称“三仓”。“三仓”以小篆书写,作为推广标准文字的范本颁行全国,对当时的普通民众和基层官吏起到了文字启蒙与知识普及的作用。这些字书在秦汉遗址的考古发掘中多有发现。 秦朝还有一种书体,称为隶书(秦隶),笔画方折平直,比小篆简化,书写更为简便。相传秦始皇统一中国后,程邈搜集民间书体,删繁就简,创三千隶字,以利书写。但隶书并非秦统一后产生,至少在战国晚期就已经广为使用,睡虎地秦简就是以隶书写就的。因为秦“官狱多事”,政务繁忙,用秦篆书写公文极不方便,隶书就流行开来,最终成为日常通用的书体。 除了统一字形之外,“书同文”的内涵还包括规范用字、规范名词称谓及避讳等,为秦代官府行政工作提供统一的标准。从里耶秦简“更名方”可以看到,秦统一后对全国官方文书中的用字都作出了详细规定。汉代的标准语“洛语”,承袭先秦的雅言,称“正音”“雅言”。“洛语”的使用没有地域限制,也称“通语”。在当时,推广“通语”被上升到法律的高度。 “书同文”的文教政策要求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一种通用的语言文字,使汉字走向统一、规范和定型,不仅便于制度法令的传布与推行,而且促进了不同地域的文化交流。在岭南,今广西贵港罗泊湾汉墓出土器物的文字与各地发现的秦文字风格一致,说明秦统一岭南后,统一的文字得到了广泛的推行。在北方,因匈奴无文字,与汉朝通信均用汉字和汉字书信格式。在东北,汉字是高句丽人的通用文字,留存至今的《好太王碑》等均用汉字书写。在西域,自西城都护府设置后,地方政权在认同自己和汉朝政府之间的隶属关系的基础上,自愿听从汉廷的指令,汉语遂成为通行于各族群间的官方通用语。新疆尼雅遗址发现汉简《仓颉篇》,充分说明两汉时期,西域已经使用中原的通用文字抄写范本。 总之,后世常用“书同文”来形容天下统一、社会大治,就在于秦汉时期的这一文教政策推动并彰显了大一统政治建构,对形成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心理产生了深远影响。【缺少答案,请补充】
自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经济社会高速发展,社会结构出现重大变迁,新兴阶层不断涌现,思想利益诉求更加多元,外部干预渗透更具风险性,一些深层次问题逐渐开始显现,给国家统一与民族团结带来冲击,对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造成严峻挑战。 (1)中华民族根本利益面临挑战 祖国统一是国家最高利益所在,也是各族人民根本利益所在。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总体上保持了社会团结稳定的良好局面,创造了经济发展奇迹之外的第二个奇迹。但民族分裂活动、宗教极端活动、暴力恐怖活动仍然是危害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重大隐患,严重威胁民族团结、社会稳定、国家统一。一些思想认识误区和错误观点依然存在:或僵化、片面地理解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核心要义;或照抄照搬西方民族国家理论;或宣扬各种版本的“去中国化”错误史观,刻意凸现“胡汉二元”对立,割裂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抹杀中华民族共同体的历史连续性和实体性,把汉族等同于中华民族,把少数民族外化于中华民族,误导各族群众尤其是青少年的国家观与民族观。 民族工作是做人的工作,最关键的是搞好民族团结,最管用的是争取人心。守住民族领域的意识形态阵地,最重要的是在不断实现各族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快速上,强化各族人民特别是青少年对伟大祖国、对中华民族、对中华文化、对中国共产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认同,构筑起维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的坚固思想长城。 (2)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面临挑战 越是接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敌对势力越会在遏制与裂解中华民族史上大做文章,妄图阻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从外部看,个别霸权国家为维持其战略优势地位,频频制造民族问题话题、抹黑中国,粗暴干涉我国内政,公然践踏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妄图使民族问题成为中国社会冲突动荡的祸根;一些国家的“泛民族主义”思潮对我国边疆地区产生“倒灌”影响;民族分裂主义和宗教极端思想“境外有种子、境内有土壤、网上有市场”的状况还没有得到根本改变。从内部看,党和国家长期在民族地区实行差别化支持政策,推动民族地区快速发展,大幅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但一些特定历史阶段的具体政策措施,由于没有得到及时优化,有的逐渐偏离了原有意图,固化了民族差异,滋长了族裔民族意识,出现了“少数民族特殊论”的错误论调,产生了以“特殊身份”寻求“特殊政策”的路径依赖;有的少数民族的历史越写越远,族源向西寻根,文化向外溯源;有的人借保护文化多样性,固守落后的生活方式和陈规陋习;有的地方片面搞“民族搭台,经济唱戏”,将少数民族文化“标签化”,客观上淡化、消解了各民族共同性。这些都对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造成了消极影响。 团结稳定是福,分裂动乱是祸。中华民族越是接近伟大复兴,敌对势力就越会干扰破坏我国民族团结,各族人民就更要守护民族团结这条生命线。必须防范化解民族领域重大风险隐患,维护民族关系团结和谐,牢固树立休戚与共、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命运与共的共同体理念,增强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向心力,确保党和国家事业兴旺发达、长治久安。 (3)社会主义民族关系面临挑战 我国民族关系整体是好的,民族团结的基础日益稳固,但影响民族关系的问题还未彻底解决。尽管我国民族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了历史性成就,但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依然突出。民族地区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任务较重,向高质量发展转型任务艰巨,尚未完全嵌入“双循环”新格局。比如,很多影响民族和谐的现象和问题依然还存在。一些民族地处偏远,文化环境相对封闭,与其他民族的交往交流交融还有待深化;一些错误言行仍有发生,或过于强调本民族利益和认同,或无视少数民族的贡献,伤害民族感情;一些历史虚无主义、民粹主义、大汉族主义等错误思潮和观点,在互联网、新媒体上滋生传播,对国家安全稳定的影响不能低估;在一些地区或社区,不同民族的群众受历史记忆、文化习俗、生活方式等影响,仍有不同程度的碰撞与摩擦;还有一些地方,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普及程度较低,部分群众教育就业和交流沟通受到影响。处理好民族关系始终是国家政治生活极为重要的内容,必须持续深入化解社会矛盾、消除分歧、凝聚共识,不断巩固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社会基础和思想基础,形成各族人民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相互欣赏、和睦相处、共谋发展的社会氛围。 党的民族工作取得了巨大成就,但也还存在短板。当前,少数民族群众的需求已从以生存型、温饱型为主转向以发展型、自我实现型为主,而一些治理观念还没能做到“管脑子”和“管肚子”并重;一些政策、举措、方法和模式还跟不上形势发展的需要,民族事务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水平还有待提升。我们必须顺应时代变化,按照增进共同性的方向改进民族工作,做到共同性和差异性辩证统一,民族因素和区域因素有机结合,把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做好做细做扎实。【缺少答案,请补充】